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疏影横斜水清浅,暗香浮动月黄昏
总是在莫明奇妙的晚上,莫名奇妙的感触一些模棱两可的问题,这就是今天眼睛不舒服不能喝酒的坏处,三二两盏淡酒或者真可以敌它晚来风急。上了药膏的右眼在一片湿呼呼的光晕中闪着似有似无的星子,我就在一半清醒一半朦胧中敲打文字和心情。 明天,将穿过琼洲海峡到海南人口中的大陆,其实并未多远,又想快些逃离这个城市,又带着千千结的不舍,目的地--珠海。当然过一段时间还会回来,朋友几乎都在问同一个问题:什么时候回来?回答又那样神秘而干脆的:不知道。 找谁?许多帅哥!呵呵,调笑中尽是得意,那知是三年睡在我下铺的兄弟。做逃兵的感觉真好,本来打算跟继红圆一个十三年的梦,畅饮三千怀,老天好像有意跟我做对却在临行前的今天眼睛长了一个小小的肉盯。在刘队长声情并茂的呼悠下,吃完公司导游的送行饭便买了药逃回家中,闲淑的呆在家里。 一个人的时候思,维即宽又窄。眼睛老是从电视屏幕跑题,索性关了,好好想一想明天的课题。突然发觉,这个晚上和很多个晚上没有区别,没的一点出行的感觉。行李简简单单,几件衣服,洗漱用品,一瓶爽肤水,一只数码像机,如此而已。 “露浓香冷被,月落锦屏稀”还记得这是唐朝三大女官上官婉儿的诗,看来终老孤身的上官召容最识秋凉如水,而一个人的生活,什么都是简单,一个背囊,一份思绪,一怀浓愁,一屡烟轻,最后,一个人走。
2008-5-10 晚23。15 |